村上春樹寫《村上朝日堂是如何鍛鍊的》，回想起初中年代經常被老師體罰的情境，衍生了到如今還念念不忘的「啊，我在這裡經常挨老師打」的痛苦和苦澀記憶，在《關於體罰》這一節內錄下心聲。村上說雖然「在那學校也有很多讓我難忘的美好回憶」，但為了不公平的挨打經驗，是「不會想再度拜訪那個母校。」

　　孩子在學期間的一點一滴，都會銘記於心。那個老師罰得不公道、那個校長說得不公正、那個同學做得不公義，都如錄像機錄得一清二楚，影響著他們的人生。老師是否賞罰分明？可有濫罰無辜？可有偏袒「愛徒」？量刑是否公正？改過機會可有提供？孩子們心中有數，可能未必有能力即時「抗辯」，但心內必定嘀嘀咕咕的，不愉快的經驗累積起來，對老師，對學校，必定產生如村上的「與其親密不如害怕和厭惡的感覺更強」。

　　要孩子愛老師，不是搞搞甚麼「最受敬重老師」徵文或繪畫比賽、不是辦辦甚?「優秀教師」選舉；要孩子愛學校，不是努力爬上「名校」排名榜、不是竭力爭取「英語教學班」、更非以公開試「狀元」自我吹噓，而是讓孩子不要產生「害怕和厭惡的感覺」，校園陽光處處、老師循循善誘、校長關愛包容、同學互助合作，孩子即使畢業他去，也會爭相重訪母校、拜會老師。

刊於 595期《教協報》2011年10月31日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