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光與馬紹良對談
兩個推行IT教學的問題

外判服務與自聘IT技術員並行

 

馬紹良、張文光對談資訊科技教學問題
2000年3月31日
胡忠大廈2319室
馬：馬紹良
張：張文光
戚：戚本盛（紀錄）
張

　那天說可以容許學校聘請技術員，後來剛巧踫著有數個團體也談同樣問題。這個不要緊，大家只是有相類的想法。但現在我看到你這個文件寫出來時，你可以給小量的建議，即是有試驗方案，而且還要招標。你聘請一個技術員，什麼是小量建議？是否有配額呢？哪些學校可以有配額呢？聘請一個人時，怎樣招標呢？
馬

　首先，初時我們恐怕如果很多學校這樣做的時候，因為在起動階段，如果大家不能掌握，情況會不妙。這種技術員的服務，有很多公司都是外判形式去幹。外判是一個好方法，但作為另外一種規律，有少許學校嘗試，如果太多學校嘗試的時候，有什麼草率便難以掌握，這是第一點。
　為什麼要招標呢？招標的意思要有合理公平的程序，但學校如果不是經過真正招聘機制去做。如果我們將錢給了學校，但學校不是經過一個客觀公正的招聘的話，將來有爭執時，學校反而會受到挑戰。
　買服務，很難知道有沒有服務，在監管方面非常困難，所以當時的想法是由該公司派人來做服務，完成後由學校簽署，我（指學校）滿意你（指該公司）的服務，公司便拿了這張簽署了滿意服務（的文件）來向我們拿錢。三方面都會涉及，公司服務、學校簽收服務，我看到學校簽收滿意，我們才撥錢給他。
張

　但是這樣寫容易令人很混淆。第一，在一間學校情況，如果用服務，學校基本上可運用教育署提供的服務。如果學校有足夠的電腦數目，因此有足夠的錢聘請技術員的時候，這個技術員的數目也是一個起、兩個止，跟聘請一個學位教師，分別不是太大。
　關鍵是聘請一個人，是否需要招標呢？將錢給學校後，學校便聘請一個人做足服務。如果滿意，學校便繼續僱用；不滿意，學校便解僱，再聘請另外一位，這便要學校自行負責。所以這件事情本來很簡單，最後卻複雜化，令人覺得莫名其妙。哪曾聽聞在學校聘請教師需要招標呢？我需要這種資歷的人，我需要聘請什麼工作崗位，有這樣的資歷、能力的人便來，視乎你怎樣聘請人員，這不是招標。
　要招標，則只會而是麻煩我們或麻煩你們，現在我們給問到透不過氣，都是因為這點，招什麼標？
馬

　其實現在我們時間很緊迫，我們會將有關的程序掛上網，那裡便很清楚解釋步驟應如何處理。
張

　不要將簡單的問題複雜化。第一，根本能夠聘請技術員學校的數目，我認為不會很多。第二，在這個問題上既然沒有固定的模式，你說小量建議，你會令到學校混淆，哪一些人、哪一些辦學團體是屬於小量呢？
　第二個問題最初只是想聘請一個技術員，我沒有聽聞有學校說不要你那個服務計劃，我自己會有一個服務計劃購買。
馬 　就是這三個教學團體。我很清楚教協會其實說容許學校自己聘請技術員，這沒有問題。但是那三個會跟我說，有些學校喜歡自己安排自己服務，這已不單是聘請的問題，自行安排服務便一定要達到我們的準則。
戚 　如果學校想聘請人員，可以怎樣做？
馬 　如果學校聘請人，好像聘請其他老師，不用招標。但如果說：「我喜歡，你不用理會我，你將錢給我，我自己搞」，我擔心有人或者會「只愛獎金不愛獎品」的情況出現。
張 　我們會將這個問題寫得清楚一點。
馬 　單是教協會的方案沒有這個問題。但是當教協會說完後，他們（指三個會）隔了兩天後來提出的方案不是這樣的。在星期天黃昏突然有記者致電給我，記者說：「馬先生，有三個會杯葛你。」我問什麼事，「他們對技術支援服務不滿意，認為你的安排混亂兼浪費金錢。」我便把這件事解釋，翌日《明報》便刊登了。我承諾上班時便即時聯絡他們，與他們溝通，因為在星期天利用報紙溝通是不好的。
　我找他們傾談時，他們一坐下來便說：「現在我要本著校本精神，你要將錢給我們。」我便說：「錢是公帑，就算學校有資格可拿三十二萬，但是如果在服務過程中，二十萬便可完成兼滿意的話，我沒有理由將另外十二萬給你。最初基於電腦數目來計算，我們估計你的電腦會壞，但你幸運地在那年內沒有機壞的時候，我們沒有理由硬要將錢給你們。」
　所以我說，就算你聘請人員，不是利用三十二萬做。作為一個上限，我的想法是，如果這些學校有錢剩下，可以幫小學，因為小學只有數萬。小學用電腦數目計算，大家沒有參考便要初步這樣計。
　如果網絡每天都有故障，或者做得不好需要幫手，可能小學金錢不足，所以我先作出一個參考數目，但不一定給這金額，因為錢是按單結賬的。如果你按單結賬滿意的話，是有錢剩下，我便補足那些不夠的。但是要拿錢搞服務，我便唯有說：「如果聘請人員，沒有問題，你好像聘請老師一樣，但你聘請服務，我便一定要……」
張 　那麼我便寫清楚，原初的計劃便是問可否聘請一些技術人員，如果學校需要的話，便要向你們申請。你們同意時候，他便可以按你規定的招聘程序，列出招聘人員需要做的工作，然後便聘請人員，如果一間或一群學校真是要自己招標的話，那麼便要跟教育署傾談。因為不知道你的規模有多大。
馬 　而且你繞過我們正常的批核程序。
張 　如果購買服務和政府提供的模式相若，因為政府也有同樣服務提供，便要跟政府的程序相若，包括你所聘用的公司需要招標，公司怎樣提供服務。加上要經政府知悉同意，這樣跟聘請技術員有所不同，因為很有可能你那個計劃是服務很多學校的。作為政府當然需要知道這個標與政府的標的標準相同。
馬 　加上還要向公眾交代，公帑運用要物有所值。
張 　技術員有沒有限額？
馬 　在整個資訊科技教育計劃中，我管甚麼也要求自由，但來到技術支援、維修電腦方面，我真的很擔心。我們跟公司簽約，沒有規定簽十八個月，說學校可以跟公司簽三個月也可，如果在這三個月學校也不嘗試，我也有點失望。因為做了八個月的投標工序，我覺得是一件好事。因為最少簽三個月觀察，看看是否真的很差呢？如果可以的話，那便不需要做這麼多工作。
　我向公司說，如果學校電腦數目足夠，學校購買服務的時數接近每一星期四十八小時的話，你倒不如派一個人長駐該校，公司說沒有問題。如果這樣可以的話，學校的壓力不會太大，學校覺得你都長駐在我這裡，我不一定知道我所聘請人員比你公司派過來還好。
　作為一個短期合約，簽三、四個月嘗試，我便覺得如果公司是承擔那個僱員的假期、保險、勞工、甚至包括強積金，對學校來說便減低很多負擔，所以我想過後便詢問局長、署長，不如小量，如果太多公司參與的時候，便出現困難。
張 　「小量」你有沒有一個說法呢？
馬 　要看交上來的計劃書，計劃書有道理的話，知道學校的成熟程度，那麼便給他。如果發覺有很多東西還未想通，我們便要跟他們傾談，勸他不要這樣。我希望二十間學校裡，作為試驗。因為你一請就十八個月的時間，有事發生的話，那便糟糕了。但是我們這些公司合約可以短至三個月也可以。三個月、半年、一年隨意你跟他簽……
張 　二十個裡，不是採取所謂先到先得的方式，而是當他提出申請的時候，也要評估這間學校，在資訊科技的掌握是多少。
馬 　我可能跟他們談談。
張 　這樣說吧，現在有多種方案：
　第一種是接受教署提供的服務，我們有兩間公司給你選擇，這個是第一個科案。
　第二種，我們會鼓勵一些學校，如果他的電腦數目足以維持一個人在他的學校長駐，也會建議那間公司提供多一個人駐校。
馬 　公司已答應了。
張 　第三種，你還未決定用服務抑或聘用技術員好的話，我們更加希望你試試三個月。試了三個月後，若令你太失望時，我們一方面會請該公司改進，另一方面我們便可以認真考慮你們是否聘請技術員。
　第四種，如果堅持聘用技術員時候，我們也會接納小量試驗方案。我們原則上大約二十所學校左右。也不是先到先得，而是等你的學校提出申請的時候，從過去經驗評估這間學校，即是他們在資訊科技掌握的成熟程度和過去表現來決定，因為這裏仍然有一個對公帑負責的問題。
　第五種，不是聘請技術員，你也是購買服務，只不過不是政府提供的服務，那麼有理由要求學校跟政府相若的招標過程聘用公司，因為付出公帑，公眾、將來甚至立法會或審計署追究責任時，教署也要承擔。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比較嚴謹一點，這不是一間學校聘請一個技術員的事。
戚 　你怎樣估計這幾種不同的需求呢？
馬 　如果大家明白方案後，不會很多人自己聘請。因為尤其是第一種方案，長駐已經達到目的。你害怕有些機突然壞了，沒有人維修，但他已經長駐。
張 　你還有一個好處，你純享受一個長駐服務，並不用為他的酬金、強積金發愁……
馬 　還有技術提升的問題。
張 　買保險、強積金，你一律不用理會。如果你聘請這位技術員來到學校，你便需要給這些東西。
　我也同意一點：要嘗試各種方法，我們現在不要說那好或那壞，可以嘗試。駐校也不一定不好，因為駐校不喜歡可以換，但自行聘請是否一定請得好的呢？對學校來說，可能是一個雙贏方案。
馬 　如果他覺得服務不好，可能大家不合，但你換另一位，可能適合。
張 　如果有些學校有足夠電腦數目的有多少？
馬 　接近八十多間的學校有足夠電腦數目的。
張 　有八十多所學校有足夠的電腦數目時，當然可以自行聘請技術員，不過有一個缺點，便是需要為他負擔一些東西。如果純綷喜歡一個獨立技術員的時候，已經可以令他提供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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