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民牢記新帳舊帳

退休教師  鄭明祐

自近兩屆區議會和立法會選舉後,因中央和如《東方》等一些報業集團的協助,香港的議會和居民組織,差不多全控制在建制派議員手上。回歸以來,先後出現的小圈子選舉而來的特首,有董建華、曾蔭權和梁振英,在向北望和親疏有別的方針下,無論是行政會,司局級官員及半官方機構的公職,非有能者居之,卻是有中央關係者居之為主流。

在此背景下,香港的大小決策多向官商巨賈傾斜。建制派的利益,亦更是予取予携,過多而無足夠人力包攬,小部分便攤分予民主派的背叛者,如劉江華、張炳良以至馮煒光之流。建制派食大茶飯而一般市民有工開,有福利津補,以至得到《施政報告》的小恩小惠,有時都會皆大歡喜或大家勉強接受,然而,深層次矛盾便漸漸埋藏在虛假的繁榮上。

由中央力撑的表面穩定終不能持久,而香港的堅尼指數則逐年增加,社會的怨氣已接近臨界點。虛假富庶背後的代價是什麽呢?那是香港的政治和經濟危機四伏,不但樓價超高,工資和福利滯後,而且貧富懸殊,向上流動的階梯阻塞,財富異常不均地集中在小部分人手上,大部分人卻成了富裕者的奴隸而竟不覺,這是因為社會進步了,我們奴隸的概念卻停留在做苦力、被鞭打的圖象上,不曉得當今的青年苦無出路,工作受盡剝削而分配不公,生計處於被壓而氣難喘,是新的奴隸模式。這還不止,現今成年人所享用的財富,可能是要年青一代將來加倍付鈔的承擔换回來,請成年人不要再說「我們今日是捱返來,你們年青未捱過」的廢話!跨代的貧窮我們尚且不說,現時只說中產階級的下一代也日趨徬徨!在沒有真普選和劣幣易於驅逐良幣的管治現實下,你想將來他們容易有捱出頭的日子嗎?還有,假如北韓式的政治高壓駕臨,那就不止經濟奴隸那麽簡單了,而是在牢籠窘迫下尊嚴盡喪!

遠的不再說了,近期佔中膠著的荒唐,究竟是誰的責任較大?正如所謂「有怎樣的人民,就有怎樣的政府」!掌權者既然攫取了巨大的利益,無論責任或後果承擔,他們非面對不可啊!要知道,大局全控制在建制派手裡,但他們在佔中發生後表現得莫名其妙,從無使出實際的措施去解決問题,只是獨沽一味的撑警和罵媒,除田北俊提過特首可考慮辭職以挽困局而自招被解除公職外,至今只有譚耀宗提出學生撤離佔區為條件,他便以能親權者的身分做紅娘牽引,安排學生見中央官員云云,是唯一似有建設性的意見,可是對局面的紓緩以至解決,從來没有認真的行動,正如大班所言,一路如「草船借箭」,其藉此事件謀取民心以至選票的居心,彰彰明甚。如選民的眼睛是全部雪亮的,梁振英早已不在其位,换了的應該是一位不撕裂港人,卻團結全港人的真正愛國愛港精明领袖了!

一直壟斷權位而無所事事,弄成今日香港的局面,票債票償的,應是那些「酒囊飯袋」!請市民諒鑒!

 

2014.11.12 《教協通訊》副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