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權:從理事會的「福祿壽」說起

(作者為教協理事)

早幾年理事會已有「福祿壽」三星,如今點算一下,應該有「福祿壽全忠孝仁愛」,足夠填滿一塊橫匾,高懸牆上,而且相信再過一兩年,如果沒有違章的話,便可以串成一對對聯,左拱右衛著理事會了。「福祿壽」當然不是指酒樓大堂檀木桌上擺設的那三尊彩繪瓷像,而是指理事會中那幾位已退休的理事。這樣的比喻聽起來有點戲謔調笑的自況味道,卻也真的反映了理事會日漸老化現象,誇張一點說是踏入暮色晚景,教人有所反思。

事緣每當理事會躊躇找理事代表出席在上課期間舉行的活動時,「福祿壽」便被恭請出場,頂上補位。須知在職的年輕理事職務所在,五斗米雖不是嗟來食,也不能輕易在日間請假,抽身騰空出席活動,便順理成章的勞動尚能飯能跑的老人家。

這十多年來教育生態環境惡劣,工作壓力叫老師難以喘息,就算在周末或星期日,老師還要負責這樣那樣的學校活動,參加這個那個的研討會,忙得不可開交,連家庭日的親子聚會也賠光押上。在職理事儘管活力充沛,往往有心無力,難以豁出去積極參與會務。

有見及此,「脫產」理事計劃這個議題早於幾年前在多次會議以至周年會務研討營認真探討過,並且也曾嘗試作過適當安排。由會方支付薪金,讓一些理事全職全情全心投身會務,從長遠計著實有必要制度化的落實下來。

日前台灣「全國教師工會總聯合會」朋友造訪,得悉那邊廂的工會幹事由教育當局資助聘用老師代課,每週只須上四節課,其餘時間便專注工會事務。聽來真的叫人欣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