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煒佳:早期在教協的二三事

 做了教協人,不覺已超過30年了。最初的感覺,是學生運動的延續。讀大學時,我是學運中人;畢業後,在一個小型左派機構呆了一年多,後來機緣巧合地入了教協。初期我是當教協的全職職員,職位是行政祕書,大概相當於現在的總幹事吧。當然,那是佐敦文景樓時期,會務的規模,跟現在不可同日而語。


這段時期,對教協有了初步了解,也認識了很多積極的教師朋友。在教協任職,氣氛真的很像大家庭;理事會是我的老闆,但老板們都不太像老闆,反而更像我的前輩朋友。而事實上,他們又真的是我的前輩朋友。我還記得,有一次,因我的認識所限,在教協的一份刊物上加了一句不應該有的說話,導致整份已印好的刊物要重印一次。我內心感到非常愧疚,卻詫異地竟收不到一個「老闆」對我的責罵!這是我深受感動的一次,即使是廿多年後的今天,仍是記憶猶新。
那時的理事,好多都是創會初期一起共同奮鬥的同工戰友,在會內胼手胝足地打拼。當時大家會一起在會所內摺每期的《教協報》,情景好熟悉啊,是我在大學內摺寄《中大學生報》的翻版,但大家更熱誠、氣氛更高漲!
還有是難忘的派月餅及派年貨。會員拿住一大疊預先訂好的月餅或年貨換領券,就到會所內的換領區,由理事及工作人員(當然也包括部分職員)將恰當的貨品裝好,交給會員。這工作每次會持續好幾天,整個會所都人山人海,好不熱鬧!而理事們的熱誠,於此又表露無遺。
看著當時每年的入會人數,都是直線上升的;職員們笑了,理事就更加開心!
俱往矣!以現在9萬多的會員數目及電腦化的年代,這些工作都是不可思議的。回憶永遠是美好的,我的教協職員年代,也隨著我轉入教育行業而終結。我仍是教協人,只是由受薪變為義務的理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