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用心靈治療師

馮潤儀

  重投中學前線工作轉眼已三年,我仍在努力地學習及適應。那天撥開前額的頭髮,赫然發覺絲絲白髮已偷偷地逐漸侵佔髮海。是歲月留痕,抑或是太疲累下所催生?近年教育生態的畸形發展,弄得我們身心疲累。

同事問我為何在繁重的工作下仍可笑臉迎人,笑聲經常震天。第一,因為母親。父親早逝,母親獨力撫養我們當時由六歲至十三歲的三兄 妹,借貸度日是常態,所經歷的難以言喻。母親常說:「笑著要過,哭著也是要過,那為何不笑著過,令自己和他人也好過點?」第二,因為我的犬子。每天工作回 家,她們一看見我便撲向我身。最小的千千,總咬著她的香蕉型玩具,期待我與她玩;我把玩具拋遠,她便飛跑去咬回來。這個動作,總得在我脫鞋前重覆三數遍, 而在拋拾其間,我也總得輪流地摸另外三隻。

之後,她們猶如保鑣般跟著我。大的兩隻總在我一步之內的距離,而小的兩隻則不斷繞著我轉,把身軀靠近我,又用前掌拍打我,直至我把 她們抱在懷裡才罷休。當她們肯停下來時,便是我恆常的清理工作:為她們執這抹那,補水補糧,又和她們說說狗話。就是這樣,不知不覺間便卸下了一整天沉重的 擔子。

同工們,不要害怕付出,又或怕面對寵物逝去時的傷心而不選擇養牠們。與小狗一起,讓我的負面情緒舒緩;與小狗一起,讓我學懂短暫相處的可貴。暑假將至,不妨考慮一下到非牟利機構領養一隻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