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難從命

王庭軒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都在構思紀念六四的活動,不經不覺,已延續了十多年。

以往,還會有學生跟我這樣說:「六四那時我七歲,我還依稀記得媽媽在電視機前流淚的景象。」現在的學生,都沒有見證過這件二十三年前發生的事了,也正因如此,我們更有責任告知他們,每年維園上數以萬計的燭光,所為何事。

這件近代中國的大事,影響著一代的中國人、香港人,但在中國歷史的課程中,卻只是被輕輕帶過的一場風波。而在即將推行的德育及國民教育科,老師又能否教、如何教六四這類「敏感」議題?

教育局剛公佈了德育及國民教育科的課程指引,文件提及教師在教授爭議事件時,要保持中立、持平,並作適當的抽離。但怎樣才是「中 立」和「持平」呢?難道教師在討論爭議事件時,要採取「各打三十大板」的方針?我想,作為教育工作者,我們總有些應該堅守的價值和信念,並承傳予下一代。 若要我跟學生討論支持和反對以槍及坦克鎮壓學生的理據,很抱歉,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