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教育專業需要甚麼﹖

施安娜

 應保持專業自主是教育專業履行其社會職責的必要條件,並致力於創造有利於專業自主的工作環境。——《香港教育專業守則》

3月3日,香港教育人員專業操守議會舉辦了靜悄悄且具代表性的「提升教師專業操守」研討會,這話有點奇怪,但的確如此。 座中不但有操守議會歷屆主席,還有各個教育團體和學校議會的代表。雖然是星期六,參加者不多,這當然與目前的前線教育工作者正在為教學、甚至非教學的工作 疲於奔命不無關係。

研討會分兩節,第一節是歷屆主席的主題演講,程介明為大家重溫了歷史,由1983年的國際顧問團報告書談到操守議會的成 立;潘天賜則主要是講甚麼是教學專業的核心價值;余惠冰從2009的教師大會,談到教師專業能力理念架構,其中專業群體關係及服務範疇常被業內忽略,指出 一個教育專業組織的必要。幾位講者也談到了專業自主的問題。

第二節的論壇,各團體代表回應了三個前主席的演講,他們不約而同地都談及了專業自主,談及了教師自己的專業組織,談及教 學專業議會的重要性,尤其是梁兆棠校長,劈頭便問教育誰主浮沉,究竟教育的哪一項是教育界可以「話事」,我們的話語權在哪裡,是否有條件講專業操守、專業 發展,談及政府沒下放權力,許多事都不能做。可惜,當天除了議會秘書處的秘書和職員,教育局的官員並沒有出席。

作為當天的評述員,筆者趁著這些具代表性的教育團體代表都在,向各代表查詢教育局有否就成立「教學專業議會」向他們收集 意見,各代表均表示沒有,雖然後來教聯的副主席胡少偉表示他並不知悉所有教聯的事情。我指出在2011年四月六日操守議會的委員與教育局副秘書長葉曾翠卿 會面,葉太指出聽取業界意見乃教育局的工作,而不是操守議會的工作,而業界對於成立「教學專業議會」有不同的聲音,並提出半年後與委員分享收集回來的意 見。議會於11月底去函副秘書長詢問情況,於12月19日才接到覆函,提出稍後會聯絡議會,商討適合的會面日期,只是如今已是3月,當局還沒有任何回覆。 當局說未知道業界的意見,但操守議會的教學專業議會籌備委員會申請撥款,諮詢業界意見,當局卻以非議會的職權而否決,可是當局卻沒有向前線了解意見,誠然 研討會當天也是一個好機會,但沒有官員出席,這種一拖再拖的手法,令人不禁懷疑當局是否有誠意成立教學專業議會,是否願意與前線的同工一起發展我們的教學 專業。台下有校長提出當天的討論是很重要的訊息,要讓更多的前線同工知悉。我也向出席者提出了讓我們在各自的崗位上向當局表達意見,重申成立「教學專業議 會」的要求,由下而上,提出成立「教學專業議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