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語言系列之二
English, or Chinese, that is the question.

前 DOLACEE & ILLIPS計劃總監 李金嘉倩

 晨起讀董橋的《記得》,看到他引述英國短篇小說名家Somerset Maugham的一段描述:Capri is a gaunt rock of austere outline, bathed in a deep blue sea; but its vineyards, green and smiling, give it a soft and easy grace.

這樣清澈的英文看了真是賞心悅目,但願我們的學生把英文學好後,至少也懂得欣賞這樣的文字。

教育局的微調語言政策實施至今已有一年半了。從我對學校的觀察,發覺無論校方、教師或學生大致都對以英語從事學與教加深了認識及關注,而學校也從過去一年的經驗汲取了教訓,在各方面能作出更好的安排,看到這樣的進步,實在令人欣慰。

不過以英語為教學語言,對多數學校來說,始終還在起步階段,還是有很多地方需要改善。在此我想談談關於運用第一或第二語 言的問題。在我們舉辦的研討會中,很多校長或教師都會問的一個問題就是「是否可用粵語輔助英語教學」,有些甚至問到容許用粵語的百分比,可見此為一個大家 都極為關注的問題。

在作進一步的討論之前,我想先談談我個人對大腦學習語文的一些理論的認識。根據我們前 DOLACEE & ILLIPS 的計劃顧問 John Polias 所引述,我們所學的第一語言(即中文),在我們的腦中已形成一個強而有力的區域,也是我們的 comfort zone,而我們的第二語言(即英文),則在大腦中佔據一個較弱勢的區域。兩個區域不斷的在進行拔河賽。我們必須盡量令學生多運用那弱勢的區域,才會令它 壯大起來,最終才會令學生有雙語能。如果我們老是讓學生在雙語之中有選擇,那麼毫無疑問,多數學生都會待在 comfort zone 裡不想離開了。根據這個理論,我個人的意見是既然選擇了在某科用英語教學,那麼應盡量避免用粵語輔助,如果一定要用的話,首先要問問為何要用,甚麼時候可 用,及如何去用。其實重要的是在用英文教學時,不可讓學生依賴中文翻譯。

在上課時,我們更應想想是否除了把英文翻譯成中文之外,已找不到更好的方法呢?往往在我觀課後,談到用粵語輔助的問題, 老師會說用中文解說一些英文生字,一點即明,真是省時省力。但是有時其實用中文解釋一個英文生字,尤其是那些概念性的生字,學生未必就明白了。在一堂地理 課,老師提到一種雀鳥叫 thornbill 的,中文是西鵰(依陸谷孫的《英漢大詞典》則為刺嘴蜂鳥),其實學生也不知道西鵰為何物。在此情況下,何不找張此雀鳥的圖像,學生一看即明。如果我們教的 是具體的事物,那麼可盡量利用圖像、實物、動作等去作解釋,以便讓學生在腦海中一想到那事物,聯想到的文字就是英文而不是中文,也不用再在腦海中搜索那中 文字的英文翻譯,這樣可令學習更有效率。至於概念性的生字,那是更難於處理。就如上文所說的,有時用了中文翻譯亦不一定管用,可能須要多用些具體的例子把 過程詳細講解。必要的話也可圖文並茂去輔助講解,又可讓學生去實際體驗,如科學科的實驗,或電腦科的實際操作。

其實以英語授課的竅門很多,但由於篇幅所限,只好下次再談。如讀者有興趣,也可在我們的網站看看各種不同的教學法。網站地址為http://www.edb.gov.hk/index.aspx?nodeID=4771&langn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