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部副主任 陳國權
執筆時報載一眾來自兩岸四地的人民成功登陸踏足釣魚台,象徵性的宣示主權。 1970年美國把釣魚台行政管轄權轉交日本,兩國聯手促成這一宗政治勾當,觸發全球華人的憤怒。那年頭內地文革方興未艾,台灣當局怯於美日的壓力,殖民地 治下的香港市民也未及時醒覺,可說局面一片胡亂,幸好一觸即發的燃點來自海外華人力量,牽起一連串環球抗爭行動。 筆者人生中第一次參加示威請願就是四十多年前的「保釣運動」,跟隨著領頭的國父孫中山畫像,從中環碼頭步行前往日本和美國領事館,群情洶湧中還記得在花園 道焚燒了一面星條旗。 回顧這些年來,兩岸政府對釣魚台主權的態度仍是軟弱乏力,應變對策反覆,所謂外交聲明總是姿態多於實際,顧忌猶豫而畏縮卻步,反之對民間「保釣運動」總是 諸多刁難窒礙,讓國民飽受屈辱。 「保釣」涉及喪權辱國的大是大非,是人民面對外侮的同仇敵愾反應,也是來自國民自身省悟和自覺行動,更是國民教育具政治現實意義的重要一課。



我在教育學院任教的11年期間,深深體會大學是創造知識,推動社會進步的橋頭堡,任何政治干預和學術造假都是不能接受的。我是個過來人,對學術自由的脆弱 性的感受尤深。2007年的「教院風波」,揭露官員粗暴干預學術自由,當時我因為批評教改流弊,支持小班教學,被羅范椒芬強權打壓,她更兩度點名要求教院 把我辭退!事實上,政治干預學術的行為從未止息,相反更變本加厲,近兩年中聯辦官員和左派報章對學者的攻訐,還有近期洗腦國民教育的政治任務,令我感到危 機再現,並反思現有體制仍未能充分保障學術自由,甚至有可能成為箝制學術自由的幫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