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有風韻的芥蘭

圖/文:小魚

芥蘭本名芥藍,闊大的菜葉暗綠如藍。東坡有詩「小摘飯山僧,清安寄真賞。芥藍如菌蕈,脆美牙頰響。」先生遠謫惠州,某夜夢回聞雨,天一亮就行往菜圃,嚐得南陲的異鄉菜蔬,他珍賞芥藍的脆勁,寫饞之餘,實是關顧風物,寄託了百般滋味。

農史學家石聲漢推斷,芥藍當於宋後從外面引入;芥藍與同屬的甘藍和芥蘭頭,原產地中海沿岸,大概最初經海路舶來廣東,後推至桂、閩栽培。維基百科則說芥蘭原產我國,未知何據。

芥蘭爽脆的粗梗帶一股獨特風味,不是人人欣賞,而粵人傳統的片糖薑汁酒炒法,多不對小孩胃口;小時候聽大人說芥蘭含重金屬,不宜多吃,後翻閱清人的《南越筆記》和《嶺南雜記》,提及「其葉有鉛」、「鍊之能出鉛」,民間說法其來有自。

近日請教農人,他說如果施放農藥、灌溉水或土壤受污染,菜葉菜梗便汲收有害物,菜心、生菜、白菜無一倖免,不獨是芥蘭。

芥蘭的十字花比菜心的闊挺,白瓣黃蕊,與菜梗的甘辛味一樣,別是一般風韻。

(2015.010.14 《教協通訊》  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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