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水 —泡茶專用

家有茶室 ■ 鄧玉貞

在4、5月間去美加旅遊探親,悠長假期達七星期多,是生平首次,以往在職時趁暑假旅行也不超過三、四星期。總結這次旅程主要是美加西岸,而天氣方面,最熱的城市是拉斯維加斯,度30至35度攝氏間,最冷的是郵輪前往阿拉斯加觀冰川時及北上國家公園,雖然沒有下雪,最低度也在攝氏5度左右,但大風時,感覺就不同了,真是冷入骨中,而且極目所見是終年積雪山峰和冰川。就算並非高緯度的阿拉斯加,在西雅圖、三藩市附近的國家公園,因山腰位處較高海拔,馬路上積雪仍未融化,遊玩的日子,都是晴天,陽光普照,只要有足夠的禦寒衣物,看著白皚皚的雪景,其樂無窮。 …… 閱讀全文

開鎖記

聽雨軒閑話 ■ 陳仁啟

「呯……嘭……」

四歲的兒子又把我的房門關上。太累了,我昏昏迷迷地躺在上,也無力教訓他。

稍微醒過來,開門出去,發現另外兩個房間的門也關上。我開始有點生氣。便對兒子說:「我說過好幾次,不要玩開門關門!不小心會夾傷自己,這樣大力關門也容易把門弄破,也很吵,會驚動鄰居!」其實這番話我說過好幾次,兒子也無心聽我教訓。我順手去開書房門。糟糕!門給鎖上了!這可不得了!所有房間的鎖匙都在裡面,我怎樣開門?現在已經晚上八點了!原本煩燥的心情給怒火燒了起來!

這可不是而已!我一把拉起正在玩玩具的兒子,厲聲地教訓他一頓,命令他立刻把門打開,他當然辦不到。他知道自己闖了禍,便大聲地哭起來。我難消心中的憤怒,繼續破口大。他連聲說對不起!我說:「對不起是沒用的,你闖了大禍,說一句對不起解決不了問題。」他哭著望著我,一臉眼淚。
太太立即上網,看看有沒有開鎖師傅幫忙。幸好找到了!兒子說要跟我下樓接師傅。鎖打開的那一刻,兒子開心地大叫!事情就這樣完結了。 …… 閱讀全文

所謂持續專業發展

飄流教思 ■ 陳曦彤

每年六月,學生考試,教師終可放下課堂,在改卷期的空檔,參與教育局或其他組織舉辦的課程。如果教學相長才是王道,鼓勵教師進修當然是好事。但問題是,如今以時數(量)作為判斷標準的進修方式,究竟是否符合持續進修的原意?

筆者的觀察是,教師參與的工作坊或課程,大多以實用為選取原則,同工大多對離地的理論或教學法不感興趣。因此,較受歡迎的課程大多與現有教育趨勢,例如電子學習及STEM,又或教學法如合作學習等有關。但聽得越多,越發現聽講的人很多,實踐的人卻很少。如果我們如此重視實用性,則理應把我們從課程發展所得,盡量運用於教學或課程規劃之上。對比如今的情況,無疑是一大諷刺。 …… 閱讀全文

零的突破

跟著幼師上學去 ■ 蜜雪兒

在幼教機構工作了五年了,對自己能夠成為小樹苗栽培者也會感到自豪,在過程中,當然不是一帆風順,很多事情都需要突破。

在高級程度會考那年,考獲的成績未能升讀大學,並因著一顆愛孩子的心,於是毅然報讀香港專業教育學院的課程,結果被取錄了。由那一刻開始,我便要突破自己,成為一位教師。我是一位文靜而害羞的女孩子,很少主動和人談天,也是一個「木獨」的人,但作為幼稚園教師,要與小朋友一起跳舞和唱歌,每天都有機會與家長溝通,這都是我要突破的地方。

我曾經任教兩間機構,第一間任職機構同事很照顧我,當有困難時,他們會出手幫忙,也會提供一些意見讓我處理得更好,我從她們身上學習到不少教學技巧及與家長溝通的技巧。 …… 閱讀全文

「六四後」一代如何紀念六四

Young TAG ■ 張  往

我是「六四後」的一代人。八九民運發生時,我正等待來到這個世界。後來父母告訴我,作為香港人,那年那夕都在雨中走上街頭。自此,無論雨怎麼打,爭取自由二字便成為香港人身分的象徵,這一自由並不是自我孤立,自絕於外,像要建立起圍牆,區隔裡外的一種狀態。近年有人高舉本土旗幟,召集群眾起來聲討政權和權貴,宣稱要守護這個城市。每次我聽到這些充滿無力感的吶喊,都不期然去想,我們這一代人的未來會是怎樣呢?就算有挫折,亦必須妥協,我們還是要問:剩下的還有甚麼?如果活著能坦白,舊日相信的價值,自不必接受時代的糟蹋。

成為教協理事後,這是我第二年參與晚會的義務工作。我回到同一個地點,掛上有如學校風紀隊,代表工作人員的色帶,聽著同行的義工拿著咪,呼籲人們支持的口號。我則站在那個位置,守著那個位置。不知不覺間過了幾個小時,人們到來,又離去,浮浮沉沉的他們雖不說一話,而我亦不想清楚分析誰是真心,抑或假意。晚會開始了,我仍留守看著燈光照射大台產生的影子,才發現自己也成為了那道影子的一部分。面對迎面而來的群眾,我選擇了沉默、道謝與鞠躬。遇上認識的朋友,可以點頭示意,亦不妨寒暄幾句。 …… 閱讀全文

仍然堅持

偉華茶座 ■ 馮偉華

今年六四前夕,中大學生會發聲明,認為港人不應再行禮如儀悼念六四,說甚麼悼念應該劃上句號,著實令經歷過六四的我輩傷透了心,十分失望!幸好這些噪音,動搖不了大家內心深處的信念,最終對維園的燭光悼念晚會也沒有造成多大影響。

今年出席晚會的人數達十一萬,實在令人鼓舞和欣慰。處身維園燭海,讓我們感受得到吾道不孤。我還記得一幅漫畫,畫裡是黑暗的神州大地,唯有在香港仍可見一點燭光,發出光芒,警示著當權者,我們並沒有放棄、更沒有遺忘。二十八年的燭光,亦蒙了不少沒有歷過六四的青年一代,讓民主、自由、公義等普世價值在他們內心札根,同時亦建構出對港人身份的認同。 …… 閱讀全文

遊學團?購物團?

430冰室 ■ 何志偉

近年,香港興起了一股遊學團的熱潮,上至大學,下至幼稚園,都舉辦了各類大大小小,不同形式的遊學團,真的十分羨慕如此幸福的新一代!當我還是中學生的年代(大約二十年前左右啦……),出國遊學真的是遙不可及。直到我修讀學位老師教育文憑那一年,由於我主修英文,在政府資助下,我和一班同學只需要支付六千元,就可以參加為期六星期的紐西蘭遊學團,結果,我有幸第一次坐飛機到海外交流。

二十年過去了,我發覺學生的經濟狀況真的是來個「大躍進」。不知道從哪一年開始,中學畢業生開始興起「畢業旅行」這潮流。「台灣五天遊」已是最低消費,近年他們甚至「開拓」了韓國、日本等高消費旅行畢業路線,真的不得不驚訝他們的富有程度!

話說回頭,老師舉辦遊學團彷彿已變成指定動作。我其實並不反對學校舉辦遊學團,因為這可以讓學生在比較安全的環境下,到香港以外的地方走走,認識不同的文化,擴闊視野,這些都是好的。但是,我認為遊學團的定位,應該針對那些社經地位比較低的學生,讓他們能夠透過遊學團增廣見聞。至於那些有負擔能力的學生,正如上文所言,他們根本有能力自己籌辦屬於自己的「遊學團」,而不用老師為他們操心,這樣,我們為何不把資源投放在資源不足的學生身上呢?

可惜,現實與理想往往是兩碼子的事,學校根本沒有可能大額資助貧困學生出外交流(畢竟,這並非必需的教育資源),因此,參加遊學團的,往往都是一些社經地位較高的學生。結果,我們往往看見他們在遊學團的最大收穫,是一袋袋的手信,反而遊學團的「主菜」,都提不起學生的興趣。我曾經希望為一個台灣遊學團賦予更「崇高」的意義,於是安排了大約十個學生參觀位於景美的人權教育園區。可惜,也許我的功力不足,學生們好似對參觀這麼「嚴肅」的地方都不太感興趣。所以,今年的遊學團,我也放棄了安排這行程了。

要帶領一班學生在外地度過幾天幾夜並非容易的事,若然這些「遊學團」都淪為「購物團」,那麼,不辦也罷!

情感教育的必要

思想之樹 ■ 張 往

在成為一個好公民之前,我們要先學習做好一個人。

回歸近二十年以來,我們抗爭過,但生活有沒有變好?任何方式的抗爭,都不能避免去面對一個與你意見不合的「他者」,那麼在公民參與社會及政治事務之前,我們又如何處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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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新聞

雨澤心田 ■ 田方澤

自從約莫十年八載之前有「動新聞」,就感到莫名奇妙。

自己閱讀能力還不錯,反正動新聞的內容也就是報章的文字資料,普遍情況下看文字比看影片快,更能掌握閱讀節奏和時間,比等待播放好,總不明白為甚麼不少大學同學寧看動新聞不讀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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