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陳國權:談「拉矢」

以進步自居的監事日前不嫌污穢,撰文批評教協會理事「霸著茅廁不拉矢」,引用不盡不實的「會議出席率」而概括指斥理事怠職失責。

言詞通俗嘩眾本來無可厚非,砌詞誤導會員則絕不可取。從修辭角度看,誤用譬喻往往由於類比對照有所差別,墮入移位換景的窠臼。 以「茅廁」喻指「理事職位」,以「理事會議出席率低」比作「不拉矢」,因而引申為尸位素餐的譏諷嘲罵。這樣的譬喻說法公允合理嗎? 無知愚昧的責難尚可原宥,刻意偷換概念的心態便必須揭示。

一眾理事定位於教育專業立場,必然首要緊守教學正業,付出心力精神,對學生負責,做個稱職的好老師。此外,理事既是老師,也做人父母,身為丈夫妻子,必須關顧兒女和伴侶,背負工會重責後總是感到時間捉襟見肘。平情說來,理事參與會務豈只是每周星期一晚上八時至十時出席常務會或理事會會議而已。他們在會內兼顧不同部門的管理、組織和運作,在會外參加不同性質的交流會、諮詢會和研討會,更要在教育專業,工會權益和社會公義等事務上身體力行的策劃,調協和支持相關活動。而且,理事透過電子群組無時不刻的討論和跟進會務,密切溝通渠道經年累月開放。

委身教協理事會是嘔心磨難的承擔,筆者對負重疲累的年輕理事未必能依時按刻出席會議深表理解和體諒。蹲坑大解本是「應有之義」,可是,筆者對於不安坐廁所而隨街撒野遺臭的人還是嗤之以鼻。

作者為教協理事

金浩輝:給孩子一個機會

隨著公開試的完結,中六畢業典禮的大日子日漸接近,近日埋首撰寫他們的離校證明書。翻閱不同學生的個人資料冊,發現積極參與課外活動或服務的同學,在不同範疇也有顯著的進步。筆者習慣找一些在學校不一定起眼或在別人眼中較搗蛋的同學擔任領袖角色。在擔當領袖過後,他們不一定名列前茅,但至少在他們的生命中有很大改變。曾有同學過往初中沒有參與課外活動,起初邀請他擔任領袖一職時,亦有所猶豫。擔當了一年的領袖後,他主動參與不同活動,最終更找到方向,以小學英文老師作為志願,這種轉變實令人意想不到。翻閱第二個同學的資料夾,由以往打架欺凌的小霸王,變成今天站在台上主持早會的首席生,這樣的生命改變實在叫人興奮。

香港上年掀起《爭氣》熱,今年教育同工大多被《五個小孩的校長》而深深感動。在教學的環境中,難免失卻了當天的「想像」。今天現況向我們訴說著給孩子一個機會是極其重要的,特別是一直沒有機會的孩子。看到這句,你的腦海可能出現了一個你認為十分難應付的小朋友,但請好好記著這個人,嘗試有機會便讓他擔當領袖的角色。

一個簡單的信任,對孩子來說可以是一生的祝福。
就讓我們在戲院被觸動的感覺轉化行動,應用在我們的教學環境吧!

作者為教協理事

馮偉華:堅持悼念六四

臨近六四,驚聞學聯不會參與支聯會舉辦的六四紀念活動,而一些持「本土」主張的年青人更反對支聯會「建設民主中國」的目標,實在既擔心,並且不能理解。回想當年我們被一群充滿理想、不怕犧牲的學生所感動,數以百萬計的香港人走上街頭,以各種方式支援民運,但六四的槍聲一響,傷透了我們的心。結果有人選擇移民,避走他鄉﹔有人看風駛,急忙轉﹔但更多人選擇繼續堅持爭取,每年悼念。對於我們這一輩,六四不只是發生在內地的慘劇,更是我們的集體經歷。感謝支聯會,多年來堅持爭取平反六四,讓年青一代認識八九民運的前因後果,掌握事情的真相,明辨事非,令爭取平反六四之火得以承傳。

經過多年努力,支聯會終於在中國的土地上設立了首間「六四紀念館」。幾天前我到訪過紀念館,走在歷史廊,重看當天的報道和電視畫面,回憶即時被勾起。學生、市民反貪反腐,卻換來血腥鎮壓,往事歷歷在目,不想回憶,卻永遠不能忘記。縱然不少趨炎附勢之徒,在八九年時曾義正詞嚴批評中共殘暴,但現在卻因個人利益,或因形勢改變而紛紛轉,打倒昨天的我,更甚者更扭曲事實,歪理連篇,企圖將真相掩埋﹔但只要有人堅持和敢於說出真相,不讓下一代被謊言所蒙蔽﹔大家心中的信念不滅,平反六四仍然充滿希望。

教協會除了製作六四相關的教材,讓教師可以用來與學生分享,今年將會繼續贊助及鼓勵老師安排學生到「六四紀念館」參觀,讓青年人認識八九民運的歷史。作為老師,我們要憑良心教育下一代,我在此誠意邀請老師、家長們,組織你的學生,帶同你的子女到六四紀念館,讓他們知悉六四的真相。爭取平反六四的道路定必崎嶇、曲折和漫長,但人心不死,平反六四之日終必到來。

作者為教協會長

別不同的親子關係

 馮潤儀

遷入新居前得蝸居別處,該地方不可養狗,惟有托朋友照顧犬子。這次與她們分開了差不多四個月,是最長的一次。沒有狗狗的日子,早上不用趕著餵她們,晚上又不用回家善後,感覺異常輕鬆寫意;但回到家中,沒有了那十二隻腳跑來跑去的聲音,飛撲前來的迎接,錫錫和抱抱,心,總是缺了一角。 …… 閱讀全文

黑暗中的光明

田方澤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中國詩人顧城的《一代人》,詞藻浪漫,讓走在那個黑暗時代的一代人,得到激勵和慰藉。黑夜中的一點光,可以是顧城的黑夜,可以是魯迅的鐵屋吶喊,是柏拉圖的穴居人,是知識和自由的想像,但有時也可以是無禮的象徵。 ……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