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

七十二所中學聯署
通識科:反對取消津貼,爭取常額教席

教協報記者

本月1日,本會與香港通識教育教師聯會,就教育局停止發放通識科每校32萬元津貼召開記者會。兩會要求局方延續津貼,並增設常額教席,以促進通識小班。聯署行動仍在進行中,暫收到72所中學及逾2千7百名教師聯署支持。

 圖為出席記者會的代表(左起):通識科教師張銳輝、陳岡校長、何滿添校長、教協會長馮偉華、香港通識教育教師聯會主席許承恩、劉瑤紅校長、教協會總幹事(發展)葉建源、通識科教師關展祺及呂嘉敏。

給梁振英的公開信

梁先生:

首先恭喜您當選特首。

您在競選的時候,曾經多番強調教育是您最花時間心機、最關注的範疇。作為教育工作者,我們對您當然寄予厚望。

我們期望您會邀請到一位熟悉教育,能虛心實幹的教育局長,加入您的團隊,與您並肩,盡快履行您在競選時許下的承諾,包括 盡快實施15年免費教育、設立幼師薪酬制度、為少數族裔幼兒提供中文學習支援、紓緩小六學生的考試壓力、增加中學的行政支援與教師編制、增加大學生宿位及 成立私立大學等等。

最令人失望的,是業界已有共識的訴求,例如在中學全面推行小班教學、增加大學資助學額及停止殺校等等,您仍未有回應。新高中文憑試現正相繼進行,第一個階段將完結,請您敦促教育局及考評局全面檢討課程和評核方法,減少不必要的校本評核。

本會也期望,您在上任後,能廣納我們的意見;聆聽我們的訴求,更顯您的誠意。

出版部主任梁德賢

請支持「捍衛學術自由」聯署

 學術自由是高等教育健康發展的必須條件,也是本港社會的核心價值。「左派報章」近期無理撻伐本港3名學者,肆意人身攻擊,不啻是踐踏學術自由之劣行。為此,多位學者發起聯署行動,以表達他們的深切關注,並鄭重聲明如下:(一)中聯辦官員以至「左報」點名攻擊港大民意研究計劃 總監鍾庭耀,指責其身份認同的民調,將「香港人」與「中國人」並列,問題「不合邏輯」。不少左報文章更指控他借民調分裂中港兩地,誣衊他曾與英國特工接 觸、接受外國操控等,完全乖離理性討論的常規。學術研究必須理性討論,批評者不能輸打贏要,當調查結果顯示港人對「中國人」身份認同創新高時,便照單全 收,但去年遇上民意趨向逆轉,便批評學者「不合邏輯」,甚至意圖不軌。

(二)由去年11月底至今,「左報」約有二十篇文章攻擊 科大社會科學部副教授成名,把他形容為「惡犬」、「褻瀆師德」、「戴學者頭銜的長毛」,其中兩篇更認為科大應將他開除。連串的人身攻擊沿襲文革式的抹黑、 誣衊,例如強烈暗示他是法輪功成員,指他反中亂港、甚至鼓吹政治暴力。《大公報》社評點名批評蔡子強、鍾庭耀和成名3人,斥責他們假學術之名,與反對派沆 瀣一氣,謀求「反中亂港」等,正是亂扣帽子的又一明證。傳媒評論若要有益於世,必須據實說理,以理服人。

(三)中聯辦官員及「左報」的無理批評和人身攻擊連綿不 絕,至今未休。我們擔心,連串歪論對學術界造成「寒蟬效應」,令學者避談政事,或顧慮權貴好惡而自我審查言論。結果學術自由受損,也有礙學者承擔其社會職 責。我們呼籲,政治權貴須珍重學術自由,勿再假借言論自由之名製造歪論,打擊關心社會的知識份子,擠壓他們的研究和活動空間。

立法會教育事務委員會將於3月12日開會討論「大學學術自由」的議題,歡迎踴躍出席發言。

幼兒教育團體聯署聲明
要求政府落實 全面資助幼兒教育

教協報記者


◎ 本會幼教理事羅慧媚及關淑玲(後排右起三及四)代表參與聯署聲明儀式。

 香港教育學院兒童研究與創新中心、非牟利幼兒教育機構議會及太 平洋幼兒教育研究學會於2月21日聯合舉辦《十五年免費教育─優質幼兒教育的落實與前瞻》論壇,組織業界與學界人士,共同倡議及落實15年基礎教育的基本 原則、建議具體的推行方案。當日的論壇,主辦團體更安排簽署《要求政府落實全面資助幼兒教育》聲明的儀式。本會亦為參與聯署的團體之一,我們認為政府唯有 增加對幼兒教育的承擔,並為教育作出長遠規劃,幼兒教育才能邁向優質和可持續發展。教育團體聯署聲明的內容:

我們堅信:

  1. 每一位幼兒都有接受照顧及義務基礎教育的必然權利;
  2. 每一位幼兒都應獲得規劃與持續發展的優質幼兒教育;
  3. 每一位幼兒不論其背景都應有全面與均等的發展機會。

我們要求:

‧取消學券制,政府承擔全面資助幼兒教育;
‧正視全日制幼兒教育的需要,並提供資助;
‧降低師生比例;
‧優化教職員人手編制;
‧確立幼師專業發展階梯及薪酬架構;
‧推展本土化的教研工作;
‧確立專業的質素保證機制;
‧成立諮議平台及規劃機制,制訂長遠發展策略。

為何香港的公共教育經費總是不足夠?
本會政策諮詢初稿 徵求同工意見

教育研究部

 本港財政充裕,儲備高達6,621億,回歸以來,教育經費的總趨勢也有增長,今年的財政預算案,教育預算達791億元,佔政府總開支兩成;但與此 同時,教育前線卻未能感受到真正的改善,中學課室依然擠迫、教育節數依然高居不下,教育以外的雜務一點也沒有減少,處理學生的特殊需要依然缺乏。我們的疑 問是:教育經費這麼高,但教育界提出核心問題的長遠改善措施時,政府又推說:「這需要經費,而資源總是有限的......」。 …… 閱讀全文

請浸大徹查醜聞體現道德誠信

會長馮偉華

 
◎出席記者會9個團體代表齊聲要求浸大徹查事件。

 浸會大學的民調醜聞疑點重重,校長陳新滋竟以「可能造成白色恐怖,違反大學核心價值」為理由,拒絕查明前傳理院長趙心樹犯下「低級錯誤」的真相。難道大學教育可以這樣是非不分?民調醜聞因為校長宣判「final」可以就此罷休?

浸大前傳理學院院長趙心樹被揭發未完成取樣和加權處理,便急不及待發放民調結果,被批評手法不專業,更有違道德操守。浸 大師生和教育界對趙心樹「製造新聞」的動機,以及校方在調查過程中草草了事的態度,感到強烈反感,早前更召開聯合記者會要求校方徹查真相,讓事件水落石 出,以體現大學的學術精神和道德誠信。 …… 閱讀全文

會長對談系列之五:新高中生的困難與出路
馮偉華專訪香港中學校長會主席阮邦耀

教協報記者

 新高中學制是本港近年最重大的教育變革,對師生都影響深遠。會長馮偉華(馮)今次專訪中學校長會主席阮邦耀校長,他對新高中問題體會甚深,更曾就相關問題多次公開發言。馮相信,透過這次相互交流,可讓同工對有關問題有更深入的認識。 …… 閱讀全文

麻木是溫水煮蛙的幫兇

香港城市大學政治學講座教授 鄭宇碩

 學術自由是知識分子獨立思考和從事研究的必要條件,也是港人珍而重之的核心價值。事實上,政治干預不一定是赤裸裸的打壓,而麻木更往往是「溫水煮蛙」的幫兇。

中聯辦宣傳文體部部長郝鐵川與《大公》、《文匯》等左報對成名和鍾庭耀的圍剿,不少在大學任教的同事均感到不安,更令人 恐懼的是,從事學術研究的人員為免招惹麻煩,被逼要作出「政治正確」的平衡,像回歸前後,傳媒自我制約的情況一樣,這就是攻擊成名和鍾庭耀者的基本目的。

成名的政治立場,筆者也不一定認同的,例如他支持功能組別的席位經改善其選舉辦法後可在立法會保留。儘管意見和立場有分 歧,但他的言論自由是筆者衷心捍的。鍾庭耀則「涉嫌」在民調中採用「中國人」和「香港人」兩個類別,去探討香港市民的民族身份認同問題,被中聯辦官員以官 方身分在記者面前作批評。事實上,同類民調進行了十多年,也有學者提過批評和改進的意見。如果是純粹學術上的討論,大可透過合適的場合和渠道進行,而民調 顯示香港市民認同為「中國人」的趨勢自08年後出現逆轉,這更是中聯辦應該注意的。 …… 閱讀全文

文革式批判對香港自由的威脅

香港科技大學社會科學系副教授 成名

 在去年底,留意到左派報章對自己點名攻擊,發現自己被指反中亂港,是政客, 甚至被臭罵為「惡犬」一條。更讓人震驚的是,其中兩篇文章是衝著科大校方而來,施壓要求科大開除我。要面對的不單是在兩個月內二十篇左報的攻擊,更有人將 兩篇批評我的左派文章,靜悄悄寄給我的學院院長。另外,早前有學生在科大校園民主牆貼了一篇支持我的文章,卻被人撕毀,而有幾篇批評我的左報文章則完好無 缺,訊息似乎清楚,有人要內外夾擊向校方施壓,把我解僱。左報文章內容充滿顛倒是非的指控, 例如其中一篇,作者全國政協劉夢熊說「成名是『法輪功』的兩大媒體《大紀元時報》和『新唐人電視』的常客,令人搞不清他是科大副教授還是『法輪功』成員 」, 暗示本人可能為法輪功成員。本人在去年年底,曾接受過該兩份在本港合法運作的媒體數次訪間, 劉先生把我和法輪功成員扣上關係, 是扣帽子行為。事實上,劉先生亦曾接受過『新唐人電視』的訪間,難道大家就可稱他為『法輪功』成員?

劉先生又說本人竭力鼓吹激進路線和政治暴力。實情是本人在所有公眾平台,一直主張用教育和非暴力的群眾參與、爭取在港落實真普選, 以改善管治, 又何來鼓吹政治暴力!

又有文章批評我為違法違憲的「五區公投」歌功頌德。事實上,大律師公會,及香港大學法律學者、基本法委員會委員陳弘毅教授, 指出用五區變相公投, 無法律約束力, 並無違反本地法律和基本法。倘若該活動違法違憲 ,又怎會在事先張揚下得以進行呢?

其次,所謂對「五區公投」歌功頌德, 我是根據眾多全球和本港民主化的研究, 指出統治者甚少在沒有公眾壓力下主動建立民主制度; 相反,要落實真民主, 一個強大和使用非暴力手法進行的民主運動,至為重要。而變相公投運動在公社兩黨主導下,配合多個民間團體,動員群眾,刺激市民反思功能組別及半專制政體對香港的的害處, 至最後的高峰項目余曾辯,正好是個非暴力、又合法的民主運動。不少證據顯示該運動推進了民主發展:

  1. ) 藉主流媒體,余曾辯論把政改議題向市民曝光,令公眾更排斥特區政府所提出的不民主政改方案。辯論後即晚所做的民意調查顯示,更加反對/減少支持政府提出的 政改方案有44.8%,亦有多達71%市民同意不遲於2016年取消所有傳統功能組別,反功能組別人數創下近年新高。1
  2. ) 在變相公投運動影響下,公眾愈了解政府原有的保守政改方案,便愈不支持此方案(2009年11月:71%市民不明白政制方案,只有31%反對政府的行政長官方案;至2010年6月:不明政制方案者降至66%,反對建議推選行政長官方案增至43%)
  3. ) 為避免政改再次原地踏步, 影響特區政府的民望 , 在變相公投運動進迫,以及明知公社兩黨不會接受民主化上的微小讓步下,中央被迫透過中聯辦與民主黨進行了破天方的談判,並在民主化上作出一項微小讓步:在 2012年容許廣大市民,而不僅是區議員,選出五位超級區議員作為新增功能組別成員。

左報來論,硬指「五區變相公投」違法違憲,及硬指本人為其歌功頌德, 容易令人聯想到在位者想藉抹黑推動民主,以徹底改善香港管治的學者, 來打壓本地民主進程。

文匯報來論又指控本人誣指中央推動的是一場「偽普選」。 雖然中央曾承諾於2017年以真普選選出行政長官,於2020年選出立法會,但政制爭論至今,中央政府仍拒絕承諾於2017選舉行政長官時,不對候選人進 行政治性篩選,及拒絕承諾不遲於2020年全面廢除功能組別。縱使功能組別選舉違反國際公認及基本法附件中的國際人權公約有關之普選的定義,港澳辦強調, 傳統的功能組別與他們理解的普選沒有違背。 另就2012年行政長官的產生辦法,特區政府堅持行政長官不能有政黨背景,不單窒礙有效管治,更重要者,由於健康的政黨發展對實現真普選極為重要,而健康 的政黨發展需時,上述種種決定強烈暗示中央缺乏誠意落實真普選。

有關學者的角色上,日前《大公報》社評點名批評蔡子強、鍾庭耀和本人三人,「假學術研究之名而行抗中亂港之實的真政客、假學者。」。中聯辦郝鐵川部長認為學者只應該影響學術界,而不應該影響社會。他的觀點明顯忽略了很多學者,尤其是從事人文和社會科學研究的學者, 和公共知識分子在現代社會已往往不易分割,亦根本不應硬性分割。郝部長亦在沒有提出任何證據下, 明言「縱觀香港某些機構10多年來的民調活動,不難看出,其議題10多年來一以貫之地面向公眾進行,為特定政團利益服務,企圖影響公眾言行。」

事實上,三位學者都沒有加入任何政黨, 而學者的意見與部份政黨的政見相近,並不表示學者便是為泛民政黨服務; 更真實的是, 政見相近只反映 三位學者與某些政黨擁有一些共同的核心價值,而郝部長在無提出任何證據下,暗示鍾博士10多年來的民調活動為泛民服務,對他公道嗎? 若鍾博士多年來為泛民服務,我們如何解釋,他每年計算在七一集會遊行人數,為何不少都遠低於泛民的估算?

此外,劉先生在來論中聲稱美國全美大學教授協會要求大學教授「不過問政治和社會敏感問題」,並指責本人「嚴重違背學術中 立原則…過問政治和社會敏感問題……」。實情是按該大學教授(AAUP)協會去年發表的最新報告,指出該協會不單容許,亦鼓勵學者評論政治和社會敏感問 題,這亦是該會幾十年前成立時已確立的原則:
「保護學者無拘無束的表達,包括提出極具爭議和不受大眾歡迎的見解,是大學必須履行的社會責任…高等教育機構為落實重大社會公益而建, 而學者追索真理的自由和表達的自由是達致重大社會公益的基礎……以往的經驗,包括把觀點具爭議的教授解僱,及在兩次世界大戰期間及戰後, 對某些學術討論的箝制, 教曉我們任何對學者表達自由的政治限制,都絕對不可支持」。2

事實上,不少贏得了諾貝爾獎的學者都學以致用,扮演公共知識分子的角色, 就政治和社會敏感問題發言。劉的說法,不僅顛倒了美國大學教授協會的立場, 加上其政協身份,又與其他左報攻擊我的十幾篇文章互相唱和,很易令人聯想他們是代表掌權者,希望令一些捍衛自由民主的學者自我審查, 或甚至施壓予僱主把他們解僱, 對本港的學術自由造成威脅。而學術自由 一旦倒下, 敢於講真話、批判時弊和權貴的學者一旦收聲,香港便更容易淪為一個充斥謊言、向權貴歌功頌德的社會, 對新聞界的整體素質,新聞和言論自由將產生重大負面影響。

剛逝世不久,以捍衛人權、追求民主而獲世人景仰的前捷克總統哈維爾,一生鼓勵人民「生活在真實中」。他強調人民拒絕謊 言,堅持真相,就是「無權力者的權力」。而拒絕製造謊言、及揭穿謊言, 這是知識份子的基本責任。哈維爾認為:「知識分子應該因獨立而引起異議,應該是體制和權力的主要質疑者,應該是謊言的見證人。」就讓我用以上哈維爾的名言 與讀者共勉!



1港大民意網站提供: http://hkupop.hku.hk
2 Professors, American Association of University. Ensuring Academic Freedom in Politically Controversial Academic Personnel Decisions: American Association of University Professors, 2011. 

學術自由與民意研究

香港大學民意研究計劃總監 鍾庭耀

 筆者於2012年2月5日,出席由高等教育關注組舉辦的「建立一個文明的公共討論空間」公開論壇。之後,香港教育專業人員協會邀請筆者在《教協報》撰文,與教育界同工再次分享感受。筆者於是把自己在論壇上發表的部份意見,更加詳細說明,另起題目與教育界同工分享。

筆者十分喜歡「教育界同工」的稱號,因為在學術自由的領域,所有教育工作者,在「教」與「學」的過程中,都需要學術自由的保護,而所「教」所「學」的原材料,都是學術研究的成果。

在論壇上,有台下學者申訴,她身為副學士課程的老師,不是大學教授,沒有從事學術研究,於是連「學者」和「知識分子」的資格都沒有,當然沒有學術自由了。

論壇之外,又有大學教授撰文,謂學術自由的最佳保證,莫過於嚴格的終身教席考核制度。因為有了終身教席,教授就可以暢所欲言,不愁大學以言解僱。

對於以上申訴和論點,筆者不能苟同。筆者認為,學術自由的最終目的,就是用來保護人類知識的產生和傳遞,而知識的產生過 程,不一定來自擁有終身教席的大學教授,甚至不是來自在院校工作的「學者」,因為不少出色的知識分子,都沒有在院校工作。相反,不少擁有學術銜頭又在院校 工作的「學者」,或者甚麼「榮譽博士」、「榮譽院士」之類,根本不配做知識分子。

因此,筆者認為,不論是否在院校工作、不論是否擁有終身教席或者學術銜頭,只要熱愛真理,真心從事知識的開發和傳遞工 作,都有資格享受學術自由。教育界同工、專上學生、研究助理等等,亦應作如是觀。在學術研究的領域,人人平等,人人為自己的工作和言論負責。校長和院長等 雖是行政首長,要為學校的運作和發展負責,但他們不應亦不能為個別同工的研究成果負責,反之亦然。這是學術與非學術活動在本質上的差異。

不過,觀乎專上學界在近十多年來的發展,情況實在令人憂慮。首先,學術機構開始重視排名,於是把大量人力物力投放到形象 工程和資源競爭方面。形象工程方面,學生成績、論文數量、以至傳媒曝光、師生國籍等,都變成宣傳工具,本末倒置。在資源競爭方面,不少活動都以金錢掛帥, 與市場掛勾。認真討論學術自由、大學傳統和知識分子責任的活動,可謂寥寥無幾。

以筆者熟悉的民意研究工作為例,本地學界、香港社會、以至兩岸四地的華人社會,當今最需要的,是建立一套具國際視野的專 業操守,和開展跨學科的專業課程,累積人才和知識。可惜,基於種種原因,本地學府的民研活動,仍然是山頭割據、各有各做,完全沒有為未來中國的發展好好打 算。

今日中國,實行一黨專政社會主義,對民意調查、民主參與等概念避之則吉。回歸之前,港英政府懾於北京政府的壓力,在諮詢 「八八直選」時來個急轉彎,透過官方「民意匯集處」生產扭曲民意的民意調查,可算是香港歷史上第一次「民調事件」。回歸初期,時為中央政府器重的行政長 官,透過助理向港大校長查問民意調查,觸發二千年七月的「民調事件」。去年底今年初,中聯辦官員抨擊筆者進行多年的「香港人身份認同感民意調查」,掀起另 一次「民調事件」。三次事件,都發生在龍年前後。雖是巧合,但亦顯示香港社會在這個領域發展緩慢,沒有好好解決民意研究的基本問題。

三次事件,都是因為本地民意調查缺乏標準,坊間調查良莠不齊,學府沒有專業培訓,於是導致官員無端過問,批評似是而非, 以政治干預學術之餘,還辯稱民調並非學術。更有甚者,是緊隨建制的左翼評論人士,即時發動文革式的批判互相呼應,握殺文明的討論空間,妨礙知識的開發和傳 遞,與學術自由的方向背道而馳。因此,我們如果珍惜學術自由,就要努力建立和維護文明的討論空間。

如果我們批評「維園亞哥」言行過激,我們也要同時批判社會對「維園亞伯」的縱容和慫恿。因為沒有「維園亞伯」在前,就沒有「維園亞哥」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