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權:談「忠言」 

教協理事會不時遭受到這樣那樣的指責和詰難,抨擊者自許為「諍友」,奢言所說的都是「忠言」。

「效忠進諫」本是封建意識,《貞觀政要》記述魏徵等人和唐太宗的關係甚詳,如今自詡「忠諫」的人其實沾不上邊。那麼,他們公然用「進步組織」的身份在教協會內會外以「忠言」說短道長,筆者不禁要問到底這伙人是對自己的組織「報效」,還是對教協「盡義」。

「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當然是簡明顯淺的道理。教協理事會對於會員的意見和批評,必須虛心聆聽,審慎考慮內容,也必然本著「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的態度應對和自處。問題在於那些難吞咽的苦藥是否對症祛病的療方,那些尖刻的意見和批評是否有理有據。

吹噓「忠言」的人深諗「語言偽術」之道,裝扮成同路人,為越軌言行預設下善意的道德前提:「我如此講這般做都是為你著想,鞭策你改善!」。 究其實以「忠言」為幌招的人刻意製造三種效果:其一是強化所言所行的可信度,令人相信一切都是出於忠諫直言的摯誠;其二是削弱被批評者的合理抗辯機會,叫人以為澄清妄語和駁斥謊言就是冥頑不靈而不肯接納規諫;其三是掩飾砌詞攻訐的意圖,讓人輕忽其「忠言」所造成的抹黑和破壞影響。

聽言觀行,面對「忠言」只須檢視是否「言」之有物或者「言」之成理,所謂「忠」,不說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