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愛的陳風子老師

教師園地■陳中禧

早年在浸會學院中文系肄業時,沒有修篆刻課只修了「高級書法」;由書畫名家趙戒堂老師授以隸書及行書。原來當時陳老師風子正在學院兼職,教篆刻。後來移居加國。

約八零年代末,在列治文市一個書畫展,偶遇風子老師。我告訴他,我是趙戒堂老師的學生,他立即高興不已:「我是你的老師和易君左的好朋友,我們三人是最要好的朋友啊!」他熱情地跟我握手,更自此視我如他的子弟。

每次拜候他,或在書畫展中再遇,我都被他的熱情所感動。我曾把趙老師以前上課教的︿蘭亭序﹀和︿曹全碑﹀等重臨,請他賜正。他每次都點頭稱好,令我雀躍不已,更為我刻了印章,好蓋在日後的書畫作品上。其後我回流香港工作,不時在回溫市省親時與老師相聚。一次,我在電話中跟他說:「老師,現在沒有車子,但朋友可載我來。」他說:「好喲,你留晚一點,我要駕車請您外出吃川菜! 」「不敢當,老師太客氣了。」我回應說。抵後,我當然推說不要吃飯了。但他堅持,還解釋:「 我雖年過八十,但移民以來,從沒生病,醫生證明我的身體十分健康。」他少理我囉囌,一於親自駕車,領著師母和我去吃川菜! 到結帳時,我當然也無法勸服他讓我請客。老師快人快語:「我常來,他們不會聽你的」!

很可惜後來雜務纏身,少去探望他了。平日在港的工作日夜顛倒,海外消息不靈,竟不知他已在二○○九年辭世!回想每次見面時,他往往流露出對故友趙老及易老的懷念,閒談中往往亦記得浸大昔日的孩子,如同屆的黃樹志等。而他對我這個無名小卒的惦記與關愛,像他在中國碑林的作品一樣,哪怕風雨連天或靜如秋月,都永遠憾動我心!